Tuesday, March 24, 2009

咫尺之間﹕《海角七號》與國際化

【明報專訊】要說「國際化」,有國是先決條件。1971年11月中華人民共和國 取代中華民國的聯合國 的中國席位,從此在國際舞台上排擠台灣 。這也是源自「有國才有國際化」的道理。外交通道走不到,藝術創作卻阻止不了。近期最突出的例子,莫過於是在台港都引起注目的《海角七號》。

《海角七號》以台南恆春如何接辦日本 歌手的演唱會作背景,講述從台北歸來的主角與當地人組成樂團並參與演唱會作暖場嘉賓的故事,並以一段60多年前的台日感情作連貫,暗暗向全球華人道出台日關係的國際水平,以及內地與台灣的文化差異。

電影本身雖為一套愛情電影,但當中引起討論的,是電影中對日治時期管治的描述。有論者以「台日戀」作為象徵,認為電影有一種媚日,甚至公然懷念「皇 民化政策」的傾向,專欄作家王豐更將電影冠以「大毒草」之名。不論是網民還是學者,紛紛以後殖民學說、國族問題、台灣的主體性等不同方向討論電影,特別是 電影的受歡迎程度不多不少反映出當地對日治時期的特殊感情,因而將電影帶到一個政治層面上,甚至連中國海協會長陳雲林訪台時,也特別要觀看此作品。

不論從主題曲《國境之南》到片中常用的台語,整部電影是全然本土性的,甚至是南部性。雖說本土文化未必與政府等中央機構有所對立,但這個背景結合本 身台南綠營及台獨基地的身分,就內地統派角度而言,就顯得相當不安,更是內地「憤青」的罵戰對象。《國境之南》便使內地與台灣(主要是台南)在全球華人的 腦海中割裂。

獨立運動組織 爭取發言

若將電影有關的討論引伸,假如說獨立運動組織需要在當地進行文化工作(如以語言、文字等方面入手),營造本土個人的身分認同與連繫,作為進行有關政 治行動的思想與主導方向,那麼,在全球化的年代,相關組織還需要對外建立緊密連結的脈絡,在這個以主權國家主導的國際政治舞台上,以非國家行為體 (Non-state Actor)的方式繼續發聲。有「小聯合國」之稱的非聯合國會員國家及民族組織(The Unrepresented Nations and Peoples Organization, UNPO),正屬此例。

UNPO是非政府組織(Non-governmental Organization),提供了一個平台供各地的獨立運動組織,以地區名義交流並表達訴求。UNPO總部設在荷蘭 海牙 ,現時共有57個會員,相關中國領土的會員就有台灣、內蒙古 西藏 與東突厥斯坦,當中以台灣最為積極,例如民進黨 立委張旭成曾是該組織的指導委員會主席。這種「有實無名」的外交,正是通過不同組織的形式進行,亦是當今國際新秩序的特徵之一。

■想一想

一個國家或地區在全球化的環境下,如何在國際舞台上爭取主導權及生存空間?試以台灣為例,加以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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